春节是传统农历新年,也叫“中国年”。全世界至少有15亿人在过“中国年”。两千多年来,鞭炮声声,喜庆温馨欢乐的中国农历新年早成定格,要是像有些“时尚”、“新潮”专家那样处心积虑要求立法,把正月初一传统新年(新正)真的改成立春日(过春节、过新年),就失去过“中国年”的意义了。先说说“年”的掌故由来。所谓传说,也可以是史话。
甲骨文上早就有“年”字,由“禾”与“千”两只组成,意为谷物丰收。《谷梁传》释:“五谷皆熟为有年。”到了周代,正式以“年”计时日,一年的开头称“岁首”。《周礼·春官》:“正岁以序事。”“聚物将更始。”汉武帝时以正月为岁首,正月初一称元旦。汉武帝太初历是继承夏历而来的,即沿用至今的“夏历”,也叫农历。元旦又称元朔,元正、元辰、新春和新年等等,非正月初一莫属。民国成立,采用公历,也叫阳历,把1月1日定为元旦,而把农历即阴历的元旦叫春节,也叫阴历过年。“元旦”和立春名义风马牛不相及。
据史料记载,过年的习俗始盛于魏晋南北朝:“是夜(除夕)爆竹山呼,士庶之家,围炉团坐,达旦不寐。”古时守岁,也叫“照虚耗”,人们点起火把、蜡烛或者油灯,通宵不眠,禁鬼驱魔。唐太宗有守岁诗:“寒辞去冬日,暖带入春风。”
守岁,是为防备一种叫“年”的凶恶怪兽的伤害,关门闭户,磨刀擦枪,准备斗争。怪兽比骆驼还大,行走如风,吼声如雷,见人吃人,见畜伤畜,天神因其危害,镇锁深山,只许岁末出来一次。岁末这天人们有如过关,所以把除夕叫做“年关”。
但是,“年”最怕火光,怕红色,怕响声,怕桃人。于是家家贴红纸,敲锣打鼓,放鞭炮,把桃树条打得震天响,彻夜点灯,吓得“年”不敢进村。以后就在桃木上刻绘神荼、郁垒图像以代替桃人,再以后更简化,只在桃板上写下神荼、郁垒的名字,这便发展成了桃符。五代时后蜀宫廷里开始在桃符上写联语,演变为春联。
远古的迷信,随着科学昌明势必消失。而人民团结,化恐怖为祥和喜悦的愿望与努力,也终能成为现实。新中国成立以来,写春联、贴春联,已成为一种群众性绚丽的节日文化活动,也为文人墨客提供施展才情的园地。好的对联堪称汉语言文学瑰宝,为中华文化一枝独秀。
对联是由等长的和语意相关的两句话组成的。每句一般在四、五字以上,长句可达数百字,第一句为上联,第二句为下联,上下联首先辞句必须对应、对称、对仗,平仄对立,譬如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仄声对平声……不少好对联实际上也就是诗,而大多数诗的文句都不能互结成联。联句之精悍、炼句功夫之深,往往都超过做诗。传统联人对于平仄的讲究极为严格,上下联音步间字字要求平仄对立,而且陈陈相因,可谓镂尘吹影,必须沿用古旧四声,坚持不放弃被新四声取消了的入声。如今中国楹联学界已常用“平脚韵”,不要求字字查对平仄,但上联末一字仍应该是仄声,下联末一字为平声,所谓平脚韵,韵脚对应,平仄依照现今标准普通话的新四声,一查《新华字典》就解决了。新中国公布新四声已过半世纪了,原因也是针对旧四声蕴奥难明,古籍难查,众所周知,时代和地域也都不同,南腔北调,谁能咬得准!常人往往因一字竭力拼凑平仄,浪费时间,无所适从,或强词夺意,失掉了绝妙词句和深邃的意境。而好的思想内容和意境才是对联的精髓。否则,形式再奇巧也难免流于文字游戏,一副对联只要内涵无硬伤(错别字、病句以及怪诞荒唐语言),文句简练,思想境界好,加上声调抑扬顿挫,铿锵有节奏,朗朗上口就好了。
对联也是中华文化的无形遗产,除其有高度的文学艺术性,还有其实用性和群众性,特别是配有汉字书法装饰性的雅俗共赏,向为朝野人士喜闻乐见,其生命力是与新时代共存的。
新春对联
和谐家园春常在
科学人居福自来
九州瑞气春正暖
四海祥云日初长
诗画双溪,处处春光济美;
山水金华,年年人物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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