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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之心

2008年10月08日 09:40  来源: 婺城新闻网          [发表评论] [ ] [打印]

孙尚见 1962年出生于磐安县,10岁开始拜堂叔学医,15岁开始为乡里人看病,18岁受聘磐安供销社,成为一名中药采购员,1986年考进浙江省供销职工学院中药材专业,1992年在磐安正式挂牌行医,1993年受聘东阳县防疫站肿瘤科主任7年,1996年就读浙江中医学院成教学院,并相继获得省卫生厅组织的“有一技之长”医师证书、国家执业中医师资格,1999年,在金华市创建华东地区仅有的中医抗肿瘤医院--金华艾克医院,并相继创办杭州、武汉分院,上海艾克药厂,湖北十堰艾克药厂,上海新药研发中心,行医至今,接诊10数万人肿瘤病人,自成一派。2003年兼任浙江省抗癌协会癌症康复委员会副会长、副主任委员。2005年当选为中华中医药学会肿瘤委员会常委、副主任委员。2006年承担国家中医治疗胰腺癌诊断标准的制定;2007年治疗肝硬化腹水的论文在国家一级专业期刊发表,并负责我国著名中医专家周超凡学术思想约40万字的整理工作。 


    行医20年,要说压力不大,是假的。每天面对着一双双肿瘤、肝硬化病人及家属期盼、信任的眼神,我总觉得身上的担子犹如泰山般重。作为一家民营中医专科医院的院长,常常要面对各方面的压力,也要面对一些人的质疑,甚至还要面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攻击,这些的确是让人烦心的事,但是每当成功治好一个病人的时候,那种喜悦之情,很快就将这些冲淡了。我常常对我们的医护人员讲:别人的质疑,我们不去回应,只要埋下头来,做好自己的事,多替病人想,多为病人做点事,哪怕多治好一个病人也好。
    今天,你过来采访,想听我道道这些年的行医感受。我是非常愿意用一个中医生的赤诚之心,与病人及其家属,构建一个用心交流的桥梁的。

30年前,我的中医启蒙老师,告诫我要用自己的本事多为病人做事


    我生长的磐安县方前镇陈岙村,从中医的角度看,是一块到处长满药材的风水宝地。还没到上学年纪,我就跟着师傅上山采药,再把生药炮制成饮片。15岁开始,隔壁邻居生一些小毛病,我已经能处方了。1980年,磐安县供销社招药材采购员,我很顺利地考了进去。1986年,我到省供销职工学院深造,选择的专业也是中药材。
    在跟随我的师傅王麦囡学习中医的时候,他经常告诫我说:“行医的人,德字当先,学得一身本领,就是要为病人看好病,不然,学得再好也是枉然。”他的一席话,深深地烙在年少的我的内心,直到我真正走上中医治肿瘤这条艰难的行医之路。
而真正促成我走上中医这条路,却是两个不平常的故事。
    1986年,我与一位同乡被选送到省供销职工学院深造,我们的专业都是中药材。但很不幸的是,那位同学不久被诊断为“胚胎性横纹肌肉瘤”,而且开始产生腹水。原本十分结实的同学,三个月后便面黄肌瘦、腹大如鼓,不成人样。省里一家一流医院肿瘤科的一位主任医师很遗憾地告诉我们:治疗腹水比治肿瘤都还难,你们还是送他回家吧。
临别时,同学握着我的手说:你弄点草药给我吃吃,看着同学对生命祈求的目光,我久久无法平静,回到学校就一头扎进了图书室,将学校不多的相关图书一一研读,希望找到一条能为同学减轻生命痛苦的蹊径。在中医名家钱伯文的论著里,我看到这样一段论述:“中医药要根治肿瘤,只有走破瘀活血的道路,但这容易造成扩散,以致近代医务工作者都不敢尝试。”这一句生动的阐述,似乎让我找到一丝希望,但我苦苦思索,还是不知从何着手。
    放心不下同学,我又四处打听相关的信息。根据人家提供的线索,回到家里又翻越40多里的山路,向一位老中医讨要一个能治膨胀病的偏方。那位老中医听了我的介绍,说可以给我一些药,但要付200元的钱。当我将身上带的全部150多元钱给那中医后,才得到三个竹筒奇特的中草药水(如同泥浆一样),但那老中医就是不肯告诉这药的方子。
    将这求来的药送给同学后,我就赶回了学校。让我想不到的是,假期回家时,那本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同学竟然能下地走动,腹水已完全消失,还经常与其他人玩起扑克牌到深夜,好象没病了一般。再过了11个月,那同学不治身亡,但这期间却没有再出现腹水现象。
    “治疗腹水比治肿瘤都还难”这一权威专家的结论,在事实面前被突破。为了破解其中的谜团,我几次翻山向那老中医讨要秘方,都未能如愿。最后,那老中医在临终前告诉了我其中几味中药的名称,但有一些却是闻所未闻的药名。虽然那竹筒药的偏方已成为不解之谜,但我相信最权威的理论还都可能通过实践得以突破。
    我的父亲是当地制作烟丝有些名气。1990年的一天,他来到磐安县城办事,顺便看看我。我发现父亲气色不对,并且说自己胃痛好些天了,便带他来到县医院。当时正值省政协组织专家医疗队下乡服务,接待的教授一眼就判断出来:晚期肝肿瘤。一系列检查下来,诊断结论与教授判断无异。
    没几天,本来还有些硬朗的父亲就出现肝腹水,一下子躺倒了。家人不心甘还是送他到杭州检查,碰巧又是那位教授接诊,他直言:“来干什么啊?回去吧,不要花冤枉钱了。”再回到磐安,县里的医院也不让住了,只好放到医院旁边的操场上。医生勉强给开了14瓶青霉素和6瓶盐水,几瓶挂下去就开始出现肚子肿胀无法排尿,父亲有时冷得发抖,有时热得大汗淋漓,疼痛时咬得舌头都是血。
    看着父亲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一家人实在看不下去,甚至动了让他吃农药早点死的念头。我请来自己的中医师傅,可他一声不响。一位也是懂医的朋友了解病情后,更是直言:“你爸爸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我想起一本医书上记载与父亲病状十分相似的病例,再一次想起钱伯文教授“中医药要根治肿瘤,只有走破瘀活血的道路”这理论,根据这一思路,我琢磨着拟就方子,而这方子上好象必须要用到的“旋复花”这味药让我迟疑了,因为书上有这样的记载:“虚人忌食之,食之如杀人”。父亲已经是虚弱到极点的人,用上去以后会怎么样?我几次犹豫,但面对一步步逼近的死神,我还是下狠心采用大剂量攻下破瘀的断然措施。
    奇迹也就在这样大胆的尝试中产生,父亲在服用这种违背常规的药剂后逐步恢复健康,到目前依然健在。
    每当看到那些被定了不治之诊的肿瘤病人,我总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年的情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夺回被死神拥抱的生命。
    父亲康复的消息传开后,还是供销社普通职工的我被人们视为“名医”,附近乡里及周边各县都经常有人登门求医,这让我十分为难。
    一位天台人他弟弟晚期脑肿瘤,到磐安来买一副棺材,当地人就向他介绍了我。他匆匆赶到磐安供销社,一见面就“孙医师、孙医师”地叫,非要开一些药回去试试不可。我推脱不过,只好给他开了一些药。几个月后,病人居然康复后还能下地劳动。
    孙尚见能治绝症的消息越传越远,来求药的病人也越来越多,搞得供销社的领导很头疼。供销社经常被求药的人挤得象医院,而我却是典型的“非法行医”人。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我想到自己开诊所。就这样一开20年,从诊所到门诊部到医院,从磐安到东阳到金华到杭州。艾克医院慢慢做起来。我胆子小,以前进药的时候我叫药房最多进二个月的药,进多了,怕没病人来,就亏大了。但我坚信一条:我每年都治好一批病人,我这里病人肯定不会离开,艾克医院就能生存。没想到这个想法也断了我一些财路。2003年我决定搞房地产,土地、银行都讲好了。我跟一些病人讲,我要搞房地产去了,没想到病人反应很强烈,说你去搞房地产,我们到哪里找你?有的说:你工地在哪里,我们就坐到你工地上让你搞不成,所以,我最终也没有搞,现在银行的同志还老取笑我不会抓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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