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次注定失败的旅行,我感觉疲惫,但又意识到将有所获。我沿着大路拐到无人的小道上,仿佛寻觅一条更小的绝境。天空在我头顶,黯然无光,它不像是过去所望见的,又并非是它现在应有的神情,似乎再走上一阵,我就能摆脱它,或者称之为“我将失去——”我需求什么?为何我会思索:我预感到残缺。我走下去,只是因为心底滋生的犹豫不决,只为这条道路的一个漫无目的的决心,或许在梦中失而复得?以至于我不知不觉地占有它,同样地,也被它据为己有。
远处,印象中不曾有过这样的风景,然而,当我凝望,又是它未曾改变的模样。我走过去,像是唤醒自己,可这不是梦,用了不久的时间,走完了一千多里,惊讶地让自己出现在那个堂厅,父亲坐在晚餐的桌旁,我错过了和他交谈,也错过了这次的家。但已经回不去了,至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仿佛我依然站在散步的郊外,一个陌生的令人产生幻觉的地方,我想起给父亲打电话,准备告诉他“一切都不用担忧,我这里有海”,否则,我没有缘由在这样普通的傍晚误入了这样的歧途,他回过头来,眼睛中装满无言,可是能怎么办呢?这终究是命运,抑或是不幸的病症,但只是疲倦了,而夜已经降临,分不清哪一天的夜,所能应对的就是准允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忧虑着明天还会有怎样的遭遇。黑暗中我听到啜泣声,尽管我不知道它源自哪里,但当出现悲伤,我便会被悲伤所忘。
看婺城新闻,关注婺城新闻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