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热线:0579-82532488 0579-82305868
站内搜索:
练习跫音
疼痛像宗教,病房像修道院。
修女或护士在练习跫音,
黑与白的服色有巨大反差,
它们不代表黑夜白昼,却意义共通。
穿过走廊时衣袂的风在动,
长夜难眠时上帝的心在动。
那是一种远的暗喻,
远来的信无语,远去的人无影踪。
当剩下“远”的反义词——“近”,
会觉得远正向我逼近,
然而近向遥远之处退却。
如此双重折磨,我拥有了双重身份,
有时是A,有时是B,
有时是医生,有时是病人。
两个身份在约定时间相遇,
一个用电疗拷问另一个的灵魂。
二月早春
二月阴霾的态度不明朗,
云朵泥泞的心不清晰。
低飞的黄昏吐出氢气球,
小城旧事微微蓝。
此刻读史蒂文斯,读策兰,
踏碎了诗上的春寒。
铜像叹息全世界的迷蒙夜色,
染上了铁的流亡玄学。
或许早春像风,风像疾病,
月亮的白色药片无限。
我也无限惆怅,或许二月的阅读,
有雨,有阴,有晴,有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