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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樱芷一上来,差点以为是“金樱子”,磐安盛产这款酒,芳而烈,好酒的人自然为之倾倒,“一些素淡在生命里的记忆”。听其吟咏,则知新月派的余波犹在,起心动念不过“梦想的羽毛”而已。炎子的诗,倒是“清明得很”,“我把雨丝收起来,暂时安放云顶/我是想,在这样一个清明时节/把心里的悲恸打扫干净/把父母亲逝去的笑容取出来/拭亮了,像这个午后的阳光”,他的声调是哀沉的,仿佛若有光。
陈江苹并不写诗,但她与在金的诗人时相过从,对诗,她是有眼力的,她取了聂鲁达的一首《和她在一起》,又取了一首青年画家巴赫的《我听见夜莺将她鸣唱》。陈光孚的译力,使得他所呈现的聂鲁达极为动人,“正因为时世艰辛,你要等着我,让我们怀着希望去生活。把你的纤细的小手给我:让我们去攀登和经受,去感受和突破。我们曾闯过荆棘之地,屈身于石块堆砌的窝里,我们又重新结成伴侣。正因为岁月漫长,你要等着我:带上一只篮子,你的铁锨、你的衣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石竹和丁香,也不是去寻找蜜糖,需要用我们的手,去冲刺,去放火,看这险恶的世道是否敢,向这坚定的四只手和四只眼睛挑战。”像聂鲁达这样的诗人,我们还没有遇上,所幸我们并不是永远不会遇上。青年画家巴赫是陈江苹的好友,她所知道的巴赫,不但通晓音律,也能作诗,其人以巴赫为名,自然对十二平均律曲集有过着迷的日子。以致巴赫的诗好起来的时候,或许也有聂鲁达的气息,“使河流浑浊的不是我的呼喊,瓦石划开手掌绽放出春天”。然而,这只夜莺已经融化在不为人所知的色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