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27年,在子弹飞舞的世界里已行走了15个年头。和平年代,很不容易。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光荣和骄傲!
无意之中,我走进了党史军史研究领域,走进了这个子弹飞舞的世界里,就像战士上战场前不知道战争如何开始一样。
说真话,当兵前,我没有想过是为打仗而来的。到了部队后,我真切地感受到,如果战争真的来了,不管你抱着什么心态到部队,上战场是惟一的选择。愿意与否,都一样,都得上。上了战场,相信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就像我进入党史军史研究领域一样,时间一长,感知到一条规律,战争从来不会重复上一场战争样式。
在子弹飞舞的世界里行走,我觉得打仗是需要将才的。拿破仑说过:“工兵和炮兵军官的战术与科学,或许可从书本中学到,但是将才的养成,却只能通过经验和对历史名将作战的钻研才能做到。”在研究过程中,我发现历史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历史人物一般都在重复、继承、发扬前人走过的成功道路,推动历史巨轮前进。《六韬·上贤第九》言,“无智略权谋”,“王者慎勿使为将”,意思是说,对于没有智略权谋者,君主千万要慎重,不能用这种人做将帅。写作过程中,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能不能从军长身上提取将才成功要素,为立志成为将才的读者朋友提供历史智慧、历史韬略、历史思路、历史方法、历史经验呢?本着这样的目的,我开始了对军长的研究和写作。
在子弹飞舞的世界里行走,我学到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军长刘飞“告诉”我,学习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事。刘飞当兵时,连自己的名字被改了都浑然不觉,“萝卜”两个字都认不得、写不来。他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学习识字,是以打死一个敌人,文书教识一个字为条件学来的。一个人不学习是不行的,学习就要克服困难,持之以恒。军长王世泰“告诉”我,为官做人不讲政治不行。“政治问题是大有文章可做的”。只有在政治上不断成熟起来,才能走向更高的领导工作岗位。军长黄永胜和军长丁盛“告诉”我,最困难的职业就是怎样做人!沧桑巨变,历史无情。人的一生,对名、利、官、位不必太讲究,要讲究的是“踏实”两个字。踏实做人,踏实为官,踏实做学问。在与军长们“打交道”的日子里,似乎一位位慈祥的老人、一个个威严的将军,在手把手地教我如何做人!
在子弹飞舞的世界里行走,至今让我难以忘怀的是,有个军长手下的胖营长,大汗淋漓地指挥部队追击敌人,一手摇扇,一手持枪……这哪是打仗啊!可见,战争一旦被胜者所掌握,什么事都能够发生。近者,如世纪之交的伊拉克战争,美军的坦克进入巴格达,如入无人之境!远者,如中国清朝名将杨芳发明的“马桶战术”,竟敢用马桶去同英国的炮舰过招,还振振有词说,这是“以邪驱邪”!
在子弹飞舞的世界里行走,我觉得历史是需要有人担当的。我曾在南京工作15年。南京自古被称为帝王之都,虎踞龙蟠,有六朝古都美誉。这既引以为豪,也令人思考。南京的历史告诉大家,政权巩固是一项长期工程,系统工程。作为一名党史军史研究者,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党史军史研究工作是直接编纂、记载我党我军光辉历史的。如今西方敌对势力不断制造歪曲、篡改甚至杜撰我党我军历史,恶意扭曲、极度丑化我党我军形象。对于他们别有用心的动向,作为党史军史研究者必须高度警觉,运用各种方式旗帜鲜明地加以反对。这是大是大非问题,绝不能含糊。正如军长曾思玉在百岁生日之时所说:“自由和光明,只有长期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才能体会这两个词语的含义。要保持和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成果,促进国家繁荣富强,还需要几代人的艰苦奋斗。如果忘了这些,国家就会危险,人民就会遭殃。”
时刻为打仗准备的军队,是为和平道路铺垫基石!军人的职业字典里镌刻着两个字:打仗!本书选编的30多位军长,都是打仗好手。需要说明的是,本书选编的军长,仅是作者个人研究课题,写作次序以占有资料的多寡而决定,没有设定选编“硬杠”条件,编排则在成稿的基础上,按编制序列先后排定。本书若能让读者朋友从中看出军长的信念、军长的担当、军长的胆量、军长的奋斗历程等将帅基因的话,我就觉得我的研究没有枉然!由于本书非官修正史,也非逸闻野史,属于私修范畴,在财力、物力、精力上投入有限,书中难免有不确之处,敬请当事人、军史研究者和广大读者朋友包容并指正。
责任编辑:方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