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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爱他人 幸福你我

2019-04-02 08:52:48  来源:  婺城新闻网  作者: 贾佳

  记者贾佳

  婺城是一座温暖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有着许许多多平凡而又伟大的人。他们善良而又温柔,自然而又纯真,明明不是职责所在,但还是拼命地向外界散发着温暖。就像四五月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却又丝毫不觉得突兀。

  这一次,我们将目光聚焦到这些深耕在婺城的平凡而温暖的小人物,让我们一起走进他们的温暖人生,聆听他们的感动故事。

  王安:

  “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总归是相互温暖的,我与我的服务对象也是。”

  记者:“你与社工是如何结缘的呢?”

  王安:选择了一份职业,就是选择了一种社会角色,最终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而“社工”,就是我的生活方式。我叫王安,是大家眼中的“专业社工”。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从刚迈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刻起,我就与“社工”这两个字结下了不解之缘。时光转瞬即逝。转眼间,不知不觉已过去了11年,而我也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社会工作者。

  说实话,在这漫长的11年时间里,我有过倦怠,也曾十分迷茫,不知道工作的意义,也不懂得该如何体现职业的价值。但是,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内心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坚持下去”。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这个声音来自我的专业理想,也来自那些因为我的引导和帮助,慢慢发生改变、获得成长的服务对象。

  记者:“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社工故事吧?”

  王安:我常说,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总归是相互温暖的,我与我的服务对象也是。小江(化名),就是我最引以为豪的服务对象。结缘小江,还是因为金华市婺城区“春苗计划”未成年帮教项目。那一年,他17岁,因为涉嫌盗窃罪成为了我的服务对象。

  第一次见到小江,是我以“合适成年人”的身份,与婺城区检察院未检部检察官一起去看守所参与对他的问讯。那时,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瘦小木讷、谨小慎微、眼神呆滞而空洞的男孩。检察官与他,一问一答,除此之外,他不愿多说一句话,也没有除了“沉默”外的多余表情。

  随着问讯的深入,我了解到,面前的这个浑身上下写满着害怕与无助的男孩是一名孤儿。从1岁起,他就先后被三户家庭收养。收养他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连温饱都成了问题,所以,他从来没有和正常孩子那样有坐在宽敞明亮的大教室里上学的机会。7岁的时候,他有了点力气,养父母便让他干繁重的农活。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起了床,夜深了才能入睡。13岁,他终于忍受不了,独自踏上了外出打工的道路……这几年,他一个人辗转于浙江、江西、云南的各个城市,从事过胶带制作、塑料加工、相框制作、化妆品打包、工地打杂等多个工作。

  小江说,那时候,他只想着通过自己双手改变命运,活出不一样的人生。然而,2018年的一天,在一名“成年朋友”的怂恿和教唆下,小江与他在金华某小区实施了入室盗窃,并当即被公安机关抓获。

  描述这些内容的时候,小江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悔恨。颤抖的双肩让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惶恐与害怕。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面前坐着的这个男孩,只是一只迷了路的羔羊。“我想帮助他!”这样,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问讯结束的几天之后,检察官正式通知我,小江将获得一次不予起诉的机会,成为我的观护帮教对象,并确定了将他接出看守所的时间。这一天,也是他接受观护帮教的第一天。

  记者:“那你们是如何帮助小江的呢?”

  王安:出了看守所后,小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甚至没有住所和衣物。怎么办呢?为了帮他解决这个难题,我与悦欣社工机构的同事们一起找到金华市慈善总会。慈善总会表示,愿意为他提供棉被、衣物、鞋袜等基本生活用品。生活用品解决了,但怎么解决他的工作和食宿问题呢?为此,我们联系了很多工作单位,但由于小江的“涉罪”身份,他们都不愿意接收。好不容易,我们联系上了一家爱心餐馆。餐馆负责人表示,会为小江提供一份食堂工作的机会,并且,还给他提供吃饭和住宿。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的心终于踏实了,安心地把小江接出了看守所。

  为了让小江尽快的适应社会,婺城区检察院、律师、社工、慈善总会、心理老师及小江的帮教伙伴等共同为他构建起了严密的帮教网络。帮教期间,我保持着每天联系一次、每周见面一次的频率,实时了解他的思想、心理、工作与交际动态,也注重改善他的家庭关系,鼓励他多与养父母联系,尽可能地回归家庭。(帮教结束时,小江告诉我,他现在没半个月就会给养父母打电话,问候他们。家庭关系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转。)

  此外,因为小江不识字,我还经常鼓励小江在工作和业余时间,通过菜单、食谱以及听音乐或者跟朋友用微信打字聊天等方式多认识一些字。刚开始,小江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许他还没有认识到识字的重要性。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慢慢地改变了想法。在帮教期结束的时候,小江还亲手写了一封信给我们。说实在的,字写的不好,字数很少,歪歪扭扭的也不够美观,甚至还有很多错别字,但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都忍不住的红了鼻子。

  在3个月的帮教期间,我还组织了几次团体辅导。每次辅导,我都会邀请小江参加,希望他能培养道德意识和法律意识,从中学到更多的法律知识,避免再次犯罪。

  3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小江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从刚开始的木讷、谨小慎微变得自信、开朗、主动、有礼貌,认真工作的态度也获得了厨师长和其他同事的肯定。在通过辛勤工作获得收入之后,小江完成了对受害人的赔偿,也改善了与养父母之间的关系。原本过年从不回家的他很开心地告诉我,2019年春节他要和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感动:这个曾经迷路了的男孩真的抓住了检察院不予起诉的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挽救了自己的人生……

  记者:“这个故事带给你怎样的感触?”

  王安:这就是小江的故事,也是我的故事。

  我要感谢他。是他让我再次看到自己的工作是多么有意义有价值,是他让我更加确信生命可以影响生命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也是他让我更坚定也更有信心地在社工这条路上继续前进。

  我深知,社工并不是万能的。社会问题的解决、社会公益的申诉和案主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些,都需要时间的付出、精力的耗费和资源的链接。但是,社工助人的初心、案主微小的改变是最难能可贵的起点。而我们,在助人自助的道路上,也会拉起手来,众志成城地奔赴更加美好的明天!

  陆雪娟:

  “有了爱与陪伴以后,‘死亡’这个世间万事万物的结局,看起来也并不像先前那么可怕与痛苦。”

  记者:“你的平时工作内容是什么?”

  陆雪娟:说到死亡,大家都很害怕,唯恐避之不及。但是我的工作,却与这个词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怎么说呢?我想我是临终老人生命末段的守护者。

  那么,为什么说我的工作内容和死亡很接近呢?因为我希望能够通过陪伴服务,帮助老人减轻对死亡的不安,尽可能提高他们在人生最后阶段的生活质量。这样的服务,我们把它称作“临终关怀”。

  记者:“这样的志愿服务挺‘与众不同’的。那么,是什么让你选择做这个?”

  陆雪娟: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是2017年的5月18日。那一天,我遇见了我的第一个临终关怀对象——郑爷爷。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很普通的医务社工,而这次“遇见”也纯粹源于一个偶然。不过那时候我没想过,这会影响我今后的工作。

  当时,我和其他义工一起准备看望另一个病区的老人,却在中途的房间内,闻到了一股有些难闻的气味。出于好奇,我探头进去,看到一位老人佝偻着躺在床上,背影孤单。那时候,我的心里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和郑爷爷聊了几句,才知道那时候的他已经肠癌晚期,并且长期受病痛折磨。我到现在都记得,郑爷爷他身体无比的瘦弱,双腿细而无力,不能起床走动,只能依靠每日的流食维持基本的体能运转。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输液管、尿管、引流管,整个人动弹不得。

  然而,老人的孤单不仅来源于此。他唯一的亲人只有一个外甥,平常工作繁忙,来看望他的次数少之又少。我问他:“爷爷,你平常喜欢做什么呀?”郑爷爷说,“以前喜欢到阅览室去看报,但现在可去不了了。”

  那一刻我看到这位躺在床上的老人如同还不清醒的孩童,偶尔因为腹部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大口喘着气。特别心疼!所以我不由自主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那爷爷以后我们来看你的时候,给你读报吧,好不好?”

  这也是我们这个故事的开端。

  记者:“那你是怎么让这个老人感受爱与温暖的呢?”

  陆雪娟:“以后”这两个字,对于老人而言是希望,对我来说,就是重于千金的承诺。那天之后,我经常跑到医院陪他,陪他说说话聊聊天。郑爷爷年轻时候当过兵,喜欢听歌唱歌。所以每次过来看他,我都会和其他的小伙伴准备几首慷慨激昂的革命老歌,听到尽兴处他也会轻轻地跟着和。现在想想,那个时候郑爷爷应该也是挺快乐的,整个房间里都萦绕着欢声笑语,和我初见他时候丝毫不同。

  尽管我们很努力为他带来快乐,但是,在一次次陪伴中我还是发现,他身上日渐衰减的精气神,像极了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他清醒一点就叹气,和我说自己活不长了,每次都会念叨好几遍,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害怕”。他说,自己没什么亲人,孤苦无依,如果死在福利院,怕灵魂不能回家。

  我越来越担心他,也让我充满感慨。谁不怕死呢?但不能说你怕就可以不死的。我们之所以害怕死亡,还是因为缺乏爱的体验,落叶归根,恰恰是一个孤独的人最渴望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不用担心,灵魂是最自由的,一定会带着他回到家乡的。郑爷爷点了点头,颤抖的声音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说的那句“谢谢你们”,也让我记到了现在,也让我坚持到了现在。

  记者:“这份工作,带给了你什么?”

  陆雪娟:在“死生为大”的传统中国社会观念里,“临终”更像是某种秘而不宣的禁忌,更别提一群陌生人蜂拥进病区,为从未谋面的陌生老人送上限时的温暖。

  其实,我才24岁,死亡这个话题对我而言真的是过于遥远又沉重。刚开始,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临终老人聊天,说话也特别小心翼翼,害怕自己无法走进病人的内心世界,连带着说出的话也让他们无法接受。但是,每次看着病床上一位又一位的骨瘦如柴的老人,想象着他们年轻时曾经在各行各业意气风发的面容,又觉得这两个字其实离我们也很近。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社工专业毕业后,我会去从事临终关怀这一行业。看着同专业的同学在毕业后各奔东西,我却握住了医路相伴健康志愿服务中心创始人的橄榄枝,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温暖的事业里。

  我也迷茫过,我也很害怕,但是我知道,他们真的需要我。我们的工作,不理解的人觉得机会,理解的又觉得人生苦短,怎么也把握不好这个度。“临终关怀”的工作做到现在,每一次离别都让我充满感慨。既然死亡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可避免,我们不能逃避,唯有面对,唯有接纳,唯有与死亡和解。

  一个灿烂的微笑,一双温暖的双手,一个祥和的注视,一颗宁静喜悦的心,说起“陪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却能让生命更有尊严。

责任编辑: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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