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新闻中心今日婺城婺城网视图库中心新闻专题婺城政务金华新闻连线浙江国内新闻国际新闻外媒婺城
您当前的位置 :     婺城新闻网 > 新闻中心 > 今日婺城 > 文化教育

乾湖“画”谈笔墨无情,执笔墨者不能无情

2012-03-14 10:10:46  来源:  婺城新闻网  作者: 记者 许中华 文/摄

  日前,乾湖艺术区和梅溪书画社在半壁江山“接上了头”,乾湖艺术区位于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是金华市首个纯艺术园区,油画工作室多达12个,另有版面工作室、文学创作工作室,它相当于是金华“0579油画部落”的一个延伸。梅溪书画社位于兰溪的梅溪之畔,成立十年以来,已经成了兰溪国画界的一家老字号。

  是日,茶是凤凰单枞,其为国饮;人是中西绘画各有擅场的艺术家,其为雅人。只见他们笑谈中西绘画艺术以及各自的艺术经历与顿悟体验,似乎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也存在一个共识,不论油画、国画,打动人的就是好画。油画家潘江龙说:“这次见面即使不谈艺术也已经成功了。”此次“会师”,可以算得上是金华民间油画部落与国画团体的首次碰撞。

  中西绘画艺术的交融,早在民国初年即有声势,此消彼长,此长彼消,莫衷一是,因为艺术之事少有是非曲直,但也不能没有是非曲直。中西绘画艺术之间的关系大抵上仍是“如切如磋,如啄如磨”的关系,是既济,而不是未济。著名学者温源宁在论高剑父(中国近现代国画家、美术教育家、岭南画派创始人之一)的画时,曾说,“所有现代的艺术家——凡是值得称为现代艺术家的——如果他们要成为现代的而同时精神和画法仍是中国的,则断不能不是折衷的。现代的生活在中国,其本身就是折衷的,因为生活的内容有许多要素都是由各方而来的。是故一个现代的艺术欲表现现代的中国的精神,则必不能不感受西洋的理想和思潮之影响。凡在其作品中完全摒弃西洋的成分而只求固步自封者,断不能令现代的中国的艺术家成为多些中国的:结果亦惟有流为僵死的,无意义的而已。折衷主义——其实是成功的折衷主义——在艺术中真是现在中国艺术家所应抱的唯一态度。在艺术中的折衷主义,即如在生命中之其他事物一般,其危险乃在于集合各方源头的成分于一处而不能融会贯通,只是生吞活剥,杂乱无章。在高氏的作品中各种成分,无论中西,却能溶合无间,贯通一体。因有这一特点所以他在艺术上的成功至有异彩。”这是温源宁在1936年发出来的声音,至今听来,也是良有益也。

  季怀:绘画应该走向大众

  我是半路出家学画去了,中文系出身,后来去中央美院进修。那会儿,中国盛行靳尚谊的新古典主义,我学的就是这个路子,以写实为主,到目前为止也是。油画在西方的发展有一个很完备的历史,到了上世纪80年代,油画在西方已经处于边缘化,开始流行装置、影象等艺术形式,可在中国,油画正处于方兴未艾之时。清末,西方油画的教学体系已经进入中国,这仰仗于以徐悲鸿为代表的一批留学生将西方油画的技法、理念引进来了。抗战之后,油画的实用性受到重视,因为写实油画在中国比较容易接受。同一时期,西方已经进入现代主义阶段,各种风格轮番出现,因此,中西油画的发展基本上处于错位的状态,尽管当时中国的留学生也曾接触到一些新东西,甚至和毕加索他们都有所接触,但个体扭转大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中国,绘画一直有为政治服务的倾向,社会功能强调写实,教学体制又受苏联影响,直到上世纪90年代以后,整个艺术才与西方接轨,以致西方几十年的绘画历史,我们在几年的时间里就一口吞下来了。很多中国的艺术家,现在开始走向国际,并且为世界所关注。但像我们这样的“地方画家”,应该走什么路,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面对我们的现实与环境,谈不上与国际接轨,我们的作品需要谁去接受呢?我想应该是我们身边的大众。2007年,我再次去中央美院学习,没有选择油画,而是进了实验艺术系,这个选择对我的改变相当大,让我对艺术重新有了一个认识。艺术的天地比我们原先认识的要广阔得多,我甚至认为,画种之间的概念应该模糊掉。中西绘画在材质上的不同,并不影响它们在更高意义上的相同。绘画和音乐都是这样。有人会问,那么怎样的一张画才算是好画呢?对我来说,一张画按照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了就是一张好画,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对自己的画还没有满意过。

  郑红建:绘画的变不能像孙悟空的一个跟头

  金华是一个国画优于油画的城市,金华人对油画少有所知。上次,我和叶剑鸿一起做了一个“聊聊”的油画、国画合展,属于玩票性质。他写生,我也写生,如何在绘画上引入传统元素,这是我目前创作上的一个思路。油画重色彩,国画重笔墨,但绘画不是动动笔,上点色。涉及到艺术语言时,惟有不断探索、深化,语言为你所表达的东西够用即可。但这一切离不开生活的感悟和艺术的积淀。一个艺术家忌讳重复、复制,前路很窄,容易被框死,路很难走下去,因此,能走多远走多远。这是寻求变,变就是吸收,这个变却不能像孙悟空的一个跟头,一翻十万八千里,变不能蹈空,必须在上下文的关系中寻求有脉络的变,是要有路宽,是有自己的面貌在。

  潘江龙:两个“敌人”一起办画展更有意义

  乾湖艺术区是一个新生代团体,梅溪书画社则是在金华很有影响的民间艺术团体,这么两个艺术群落在半壁江山碰面了,即使什么话不聊也有意义了(存在的意义大于存在的论述?)。关于中西绘画的异同,全国人们都在吵,这样的话题谈起来过于辛苦。我觉得要回到最单纯的一个问题,就是画画。油画也可以画得跟国画一样好,不过基本上我也没想过要把它画好。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自己喜欢画画。作为中国人,当然你应该了解中国文化,这个中国文化,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个潜移默化的东西,你这样一个受了中国文化潜移默化的人,再跑去画油画,它基本上不能算作西方意义上的油画了,你只是运用了和西方油画家相同的材料而已。先入为主,靠概念画画,基本上没法下笔。我们不能给绘画太多定义、限制,这样反而能够出好东西,对生活会有更深刻的理解。一般来说,在绘画上能够稍微高出一点那就是高出了很多。真正到了一定高度以后,那都是莫逆于心的。黄宾虹和加克美蒂(瑞士超现实主义雕塑家、油画家、素描家兼诗人,其代表作有《早晨四点钟的宫殿》、《市区广场》等,被称为新欧洲“人道主义”的象征)说出来的话惊人的相似,几乎如出一辙,但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我甚至觉得,两个敌人在一起做画展要比两个朋友在一起做画展更有意义。

[1]  [2]  下一页  尾页
责任编辑:施川
分享到:
婺城新闻网新浪官方微博婺城新闻网官方微信
批准文号:浙新办2008[ 15 ]号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 33120190038 有效期:2025年12月16日至2028年12月15日浙ICP备09057527号
金华市婺城区新闻传媒中心主办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加盟单位  举报电话:0579-82225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