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婺城籍书画名家郑竹三的成长片段
真淳心语
郑竹三是一个在艺术的长河中产生,至今依然对艺事一丝不苟,坚信和执着追求“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唐·李白《行路难》)和“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唐·张九龄《感遇》)的具有独特人格魅力的杰出文化艺术大家。他是备受前辈恩师与后辈同仁或学子颇为仰慕的全国著名美术评论家、作家、中国国画鉴赏家、特聘教授。他荣获第八届全国美展铜奖,刘少奇同志诞辰110周年大型书画艺术活动金奖,两次荣获美术加州奥兰治郡政府特别嘉奖:其评语一:“赞扬他,作为一个艺术教育家和国际名望的艺术家,您的艺术是对世界的贡献。”评语二:“您的杰出的成就和才能在此领域乃是同时代的杰出中国艺术。”
郑竹三开创性地提出艺术应“古今同构、科艺同构、中西同构”的学术思想,更以相对论和天体宇宙运行之规律为依据,概括出作画应运用“大对比、远对比、奇对比”,以及“心远、意远、境远,”和“边远、角远、层远”的艺术美学;品赏中西绘画,又总结出构成美学三种形象“S”“△”“+”。因此,他的绘画艺术在图式语言上法无定法而自成法,他更遵循了一个“远”字,在最大程度上拉开了自然物象与艺术形象之间的距离,给读者以广阔的艺术欣赏空间。非大贤者、大胸怀者,不可得此境界。
在谈到自己时,郑竹三却是举重若轻,淡定地引用星云法语“人我是非不去说,成败得失不计较,忧愁烦恼不挂名,名闻利善不争前。”同时,他还告诉笔者:“所谓与时代对话,这是在承前启后基础上的创造,这个创造乃是时世进步的动力与文化美善之蕴育。如是可以说民族的人文精神是我事业的强大后盾与伟大力量,随着时代发展的艺术创作是我美术事业的内涵和成果价值。所谓人之魅力,便是不断地追索这种大自然赋予的生命力与‘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宇宙精神。人要达到与天地道同一,就必须效法天地之道。”绘画须务本,首先学习地的厚德载物,继而学习天的生生不息。由是便能本立而道生,似道的无为和谐,自然而然的生化。因为人能领悟大道的存在,能够感知天地的能量,能够将自己融合到道、天、地法则中去;所以宇宙间自然形成“以人为本”的运化机理。大家画学之妙处,正在无法法耳,所以度越千秋也。无法法自然者,乃归真也。他坚信,中华优秀文化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宋·叶绍翁·《游园不值》)。中华民族是文化艺术摇篮,时代是文化艺术的步伐,和合之力乃民族道德之金。他就是博学多闻,艺术趣味广泛,画品人品俱佳,我们每有所求总能得到他的诚恳帮助或热情开导,这便是吾师吾兄郑竹三。
亮点之一小时候,他是扭秧歌队的领队和主将郑竹三在很小的时候,就显现出了与普通小孩的不同,自小求知欲很强并善于思考,对什么事都想弄个究竟。6岁之前他都在汤溪家中。固有传统的庙会,逢年过节总有舞狮子的节目,在这种喜庆的日子,他脸上总挂着天真的微笑,特别是那双慈祥的眼睛,闪烁着聪明和诚实的光芒,神采而飞扬。他会跟着大人学文和跟艺人学念、唱、逗,爱听击鼓打锣,声情并茂,动人心弦。他性喜锣鼓,和金属打击器乐之声,故大人取其小名:“打叮”。至今回汤溪那些乡间族人、老同学、亲朋好友见到他,都非常亲切喊他“打叮”。郑竹三从小悟性特好,扭起秧歌来好入人眼球,他是解放初家乡扭秧歌队的领队主将,是孩儿王。小孩们都很听他的话,服从他的指挥,在他带领下秧歌队一村又一村地扭,扭遍了乡间小道,扭遍了一乡又一乡,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与人民翻身作主人的喜悦……。竹三扭累了,扭不动了,他就骑在民兵队长的肩头上,小憩一下又依然兴奋地领着大家扭。婺州人素来喜爱婺剧,俗称金华戏,是我国著名的地方剧种。婺剧拥有高腔、昆腔、乱弹、徽戏、滩簧、时调之种声腔。婺剧历史悠久,其中高腔誉为中国戏曲之祖——它发端于南戏,是梨园中的一个极品。郑竹三老家汤溪人尤为喜爱婺剧,每年特别是在冬季农闲时,乡村乡贤们都有爱做戏的习俗。郑竹三格外喜爱婺剧击打乐用大锣,大钹、大鼓之音,它们气势雄壮,音韵原始,表现风格古朴、粗犷、夸张,那粗中有细,刚中有柔之美,富有浓郁的田园生活气息。郑竹三每当从杭州回乡探亲,还经常跟着村剧团到处为演出而呐喊助阵。因此,竹三热爱自己的故乡,热爱故乡的乡贤和文艺,对于婺州文化这一孕育了他的学术与艺术的母体有着高度的精神自觉和认同及坚守的意识,从而构建富有魅力的人文精神和时代生活。童年的乐趣,田园的自然,民俗的淳朴,乡人的亲和,盆地的幽雅,丘陵的逶迤,禾苗的青涩,溪水的潺流,放牧的诗情,书声的铿锵,鸟雀的欢快,都是郑竹三之情绪的寄托与追求,至今他欣然一一铭记于胸中,情致于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