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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和花匠
钟表寂静,但是花仍在开。
机械总有坏的时候,为此我总是在半夜醒来。
花要结果,比凋谢更为残酷。但这些都离不开
时间对花匠的拷问。
如果在我黑暗中聆听钟声,
可是什么也听不到。我,年老的种花人
是否已到了双耳失聪的年龄?外面,
如果刚好是你在我梦中。那时我还年轻,
我们交谈着,犹如星星们奔向各自的沉默;
你的青春像刺猬,它卷起引来臭鼬。
(什么是真实的我们?枯枝和落叶上面,可以听到回音的原野上,
泥土下覆盖的根茎可是血管和筋肉?)
荣耀
上天赐福,给我一张桌子。
它比椅子要高,
比床来得精巧,
用它搁置双手正好合适。
围绕它的任何一边,
都可以感受得到,
它是多么寂静地愿意接纳我,
一个平面在我眼前摊开,
既没有皱褶,
也没有低洼的积水;
细长但安稳的四支脚保持一种平衡,
让我专心地挑选出那些没有的词语,
那是来自我们无声的争执,
是我父亲在将其中的一个角撑住,
他似乎有四个人,
都是他未曾经过的老年阶段;
他们头发苍白,
显得有些吃力,
正用悲哀的眼睛乞求我也活到那个时候,
并且在他们当中,
那片黑色的大地上面,
只变成我一个人的空荡荡的故乡。
将没有词语能从我嘴里说出,
更无法确切地把它们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