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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春巷第一间”
今年68岁的王菊芬,仍然每天起早摸黑为客人理发。这些客人,全是几年、十几年的熟客;他们相互陪伴着,看对方从一头青丝染上霜花,最后满头华发……
夫唱妇随,嫁给理发师的她也成了剃头匠
王菊芬的理发店很小,只有6平方米,也没有名字,因为位于市区江北时春巷的第一间,营业执照上名称一栏便写着“时春巷第一间”。这家店经营至今,已经第16个年头,客人绝大多数是熟客、老客,因为在这里,五六十岁的顾客已经算“年轻的”,有不少是耄耋老人。
说起与理发结缘的过程,王菊芬微笑着陷入回忆当中。王菊芬是金东区含香人,21岁时嫁给了义乌赤岸镇一个农村理发师。“结婚后,我就给丈夫打下手,时间久了,慢慢就学会了。”王菊芬说。让她印象比较深的是,当时农村还没有电扇,晚上大伙儿也不舍得开电灯,因此,“刚开始打下手时,我的工作不是打扇,就是照煤油灯”。
学会理发后,王菊芬就和丈夫一起带着工具奔波于当地一些村庄,上门为村民理发。当时村民手头大多没有钱,就和夫妻俩约定,一个月上门服务两次,村里给他们一定数量的稻谷抵钱。
就这样,因为夫唱妇随,王菊芬走上了理发道路,这一干就是47年。
8分钱一次是历史,8元钱一次是进步
“39岁那年,我丈夫不幸离世了,我索性就回金华生活。”王菊芬说。当时,她的一个外甥女在金华市区的时春茶馆工作。经外甥女介绍,她也成了时春茶馆的员工。茶馆工作很辛苦,但为了多赚点钱,王菊芬还是想办法做起了兼职——给客人理发。
通过多年的勤俭节约,十五年前,她终于开了这家“时春巷第一间”。
王菊芬经营这家“时春巷第一间”有15年时间了,她说,“时春巷第一间”就像是金华的近代史书,亲眼见证了金华这十几年来的飞速发展。刚到金华理发时,理个头最便宜就8分钱。如今,即使小理发店,洗、吹、剪大多也要15元甚至更多。相比早年,王菊芬理发的价格也涨了,但比很多地方还是便宜。“我现在理一个头收8元钱。我觉得,8分钱理一个头是历史,8元钱理一个头是进步。”王菊芬说。不过,朴质的她也表示,如果不是房租、水费每年都在涨,她还想把价格收低些。
小小理发店,渐成“老年俱乐部”
王菊芬左手中指少半截、食指断筋(20多岁时砍柴时受伤),这对手艺人来说影响很大。可她硬是凭自己的刻苦努力,克服了这个缺陷。她为客人理发一丝不苟,理发、修面、掏耳朵、擦眼睛、拍背……这一套技术,在如今很多大型发廊都很少看到,这也成了不少老人舍近求远一定要找王菊芬理发的原因之一。
“有的人早上5点多就在我的理发店门口等了,害得我也得早起过来开店。”王菊芬笑呵呵地说。正因为客人信任她,15年来,她一直坚持每天早起,骑自行车从东关家中赶来开店营业。
“来这里的客人,平时每天20人左右,春节等重大节日前多一些,有时会超过40人,忙得没时间吃饭。”王菊芬说。记者发现,来这里理发的顾客,基本都已两鬓染霜,甚至很多已满头白发。一打听才知道,这里的老顾客年纪最大已经86岁。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有骆家塘、秋滨等城郊的,也有罗店、雅畈、含香、罗埠等乡下的。“因为老客多、老人多,我这里简直成了一间小型‘老年俱乐部’,他们不仅来理发,更喜欢待在这里聊天。”王菊芬说。据她回忆,跟着她年头最久的客人是她在时春茶馆摆剃头摊的第一批客人,至今已有三十多个年头。
“如今眼睛越来越花了,就是想趁自己还做得动就多做点,少给子孙添麻烦。”王菊芬说。她没有养老保险,所以她要趁自己还干得动时“多存点养老钱”。就这样,已年近古稀的王菊芬伴随着闹市的繁华,一直坚守初始的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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