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贾平凹的长篇小说《高兴》
哲学心理思想家冯特写道:“艺术是劳动的产物。没有一种游戏形式不以这种或那种严肃劳作作为楷模,从时间上看,劳作理所当然是发生在前的。生活的需要迫使人劳动,而在劳动中,人一点点学会了把用力做事当成一件乐事。”然而,刘高兴就是这么一个人。
刘高兴带着五富从商州来到了西安城就是一个艺术的过程。当然,我把艺术当成了动词,因为过程是指做一件事而带来的一连串的动作,而这一连串的动作就叫做过程。正如冯特所说的,生活的需要迫使人劳动。而刘高兴就因为这需要而需要到西安去劳动,让西安改变自己,也在某种程度上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种欲望。这种欲望也就促使他带上了五富。五富虽然也有生活的需要,但他没有欲望,或者说他的欲望很小,几乎等于零;再或者说他的欲望很大,已经等于幻想了。
他们在西安的生活是充满艺术性的,这也就促使了他们的言行充满了艺术性,他们的想法充满了艺术性。当然,在我读到《高兴》的后半部分的时候,我干脆在心里称呼他们为艺术家了。
虽然全书下来都是些朴实粗犷的语言,但由此刻画出的却是各具特色的人物形象。其实,“刘高兴”的原型就是一个普通而伟大的艺术家,然而,这种底层的艺术并未被充分地发掘。至于我为什么会称他们为艺术家,只有去读了并读懂了之后才会明白。
他们是一群身份低微的拾破烂者,但是面对生活,他们却很乐观,他们有着自己的快乐,虽然他们身上也流露着小市民的气息。《高兴》这个故事虽然很普通,但构思奇特。由刘高兴、五富、孟夷纯、黄八等引来的故事,无不是万千社会的缩影。一连串的小事构在一起,组成了一篇游戏般的小说,让人在阅读的快乐中夹杂着悲哀。
福塞克说过:“做游戏的儿童和观众感觉自己仿佛脱离了现实的强制性规律,可以任意创造生活。根据格洛斯的看法,无论是游戏,还是艺术,其主要吸引力正在于此。”《高兴》中的底层小人物游戏般的生活说明了这个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寓言,刺激、糜烂、繁华、腐朽。底层的艺术家正描绘着寓言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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