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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区道院塘社区的丹光南路上,每天早上最拥挤的地方就是一家名为“启顺”的包子铺,单看这点,只见店铺里只是简单地摆放着桌椅,并无特别之处,包子的模样也并不好看,一个屉子里的包子有大、有小、有胖、有瘦,个头并不匀称,但只有吃过它的人才能从这貌不惊人中品尝不一样的鲜香。
“在这里吃包子要靠‘抢’,拼的是眼疾手快。”小徐是“启顺”包子铺的常客,家住在江南,却常常跨越半个金华城,只为这一口葱肉香。每天早晨,将“启顺”包子铺比作“战场”一点都不为过,每一位来的食客都要先拽上一个塑料袋,或是拿上一个碗盘,“抢占”蒸笼旁的最佳位置,每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蒸笼,等一屉热包子一出笼,便使出劲头,咧着牙,将包子往自家抢,也不怕热包子烫手。“今天手脚慢了,第一笼只抢了两个,等第二笼出来再抢三个!”“抢”不到包子的小徐摩拳擦掌,打算“再战一回”。
“启顺”包子铺的老板叫管启顺,是道院塘人,在做包子生意之前,只是一个普通菜农,每天一大早挑着自家种的黄瓜、西红柿等蔬菜去兰溪门菜市场赶早市,赚几个辛苦钱。但他有着做面点的好手艺,包子、馒头样样都能来,过年过节,亲戚朋友总是要带走一些。
金华市交通职业学校、浙江科贸职业技术学院等学校陆续建成招生后,道院塘才开始慢慢兴旺了起来。2004年,管启顺与妻子在路边摆起了流动摊位,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上面再盖一个简易的塑料棚,就是“启顺”包子铺的前身。管启顺做包子,妻子摊饼,夫妻俩的生意一做就火了,比有店面的包子铺生意都要好上很多,客人都是耐心地等在摊位旁,在摊位前站着吃。做了一两年后,道院塘社区进行道路改造,管启顺就租下了自家大哥的一楼40多平方米的店面,虽然店面小,不过5、6张桌子可以放,但是食客们终于有位置可以坐着慢慢吃了。
每天早上3点半起床准备,这是夫妻俩10年来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起床后,管启顺就开始动手和面,妻子则在一旁生煤炉。面团揉好,放置在一边醒着,管启顺则拿出浸透了的青皮豆开始磨豆浆,不一会儿,豆浆的清香就散发出来了。
5点准时开始蒸包子,这时已经有客人在一旁候着这第一笼新鲜包子了。多年下来,管启顺已经练就了快身手,10秒钟就能包一个包子,一屉按30个摆放,5分钟就能做好。一旁的煤炉上,十多层的蒸笼屉子垒得高高的,冒着白气,管启顺做好一屉就摆在最高一层,底下一层的包子就蒸熟可以出笼了。
管启顺是猪肉店的老顾客,这么多年,他都跟老板商量好,吩咐老板下午1、2点再去杀猪,而3点一到,管启顺就准时出现在了猪肉摊前,买回了最新鲜的猪肉。这剁肉也坚持不用机器,全凭手工,“机器出来的肉不香,手工剁的肉虽然大粒点,但吃着实在。”管启顺笑着说。如今,包子铺一天要用掉近18斤新鲜小葱、80斤猪肉、50斤一袋的面粉,3袋还不够。管启顺雇了4、5个人在店里帮忙,却还是忙不过来,从早上5点开始,到10点半,5个多小时时间里,连喝口水的空闲都没有。
“自己包了这么多年的包子,包得不好看,还是儿子包的漂亮。”说起自己的儿子,管启顺是一脸的骄傲,儿子今年即将从烹饪专业毕业,上半年到国贸大酒店实习,每天早上6点,儿子就主动起来帮忙包包子,等到8点再去酒店上班。管启顺说:“我当然也想过叫儿子回来接手,但是儿子有儿子的想法,我还是很尊重他的,只要以后别砸了‘启顺’这个把牌就好。”
“启顺”的牌子越打越响,不少客人叫管启顺到江南开个分店,还有来自永康等地的老板找管启顺商量能不能合作去杭州等地开店,一方负责出技术,一方出资,或者要求买包子的配方,对这些要求,管启顺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能有什么配方啊,葱、酒、味精、盐,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配料,每次和面、拌馅,我都是凭经验,还真说不出什么秘方来。我现在就是想先去把“启顺”这个牌子注册一下。”
十年了,包子铺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管启顺却还是保持着十年前的质朴性格,正在桌子前记账的他衣着十分朴素,认真得有些可爱,衣服袖口和腋下部位已经破洞,他也是毫无知觉。因为常年弓着腰,低着头做包子,管启顺已经患了肩周炎,每天,他的手臂和肩膀都酸胀疼痛,“做包子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事就是很多顾客在我店里吃着吃着就与我成为了朋友,每天跟他们拉拉家常,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满足。”说到这里,管启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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