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动人心的时刻
1976年10月24日,当万恶的“四人帮”终于覆灭的喜讯传来时,蒋风正在浙师院潜心写《儿歌浅谈》。
早在1970年,蒋风走出“牛棚”,恢复自由时,他便着手写《儿歌浅谈》初稿。他知道这些丑类倒台在事势中,当得知“四人帮”倒台的消息时,真是“宁知一夜间,天地遂翻覆”,这一天,整个浙师院都沸腾了,他同大家一样,激动地落下了眼泪,等待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太久了,蒋风和所有受到迫害过的知识分子一样,很激动。
“四人帮”刚刚粉碎,工宣队还在领导一切,今后的工作将会如何安排,一时尚属茫然,但蒋风此时的心情,却有说不尽的舒坦,说不尽的兴奋。正如他在后来的《儿歌浅谈》后记里写道:
此刻,回忆它产生的过程,不禁令人感慨万端!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因为我爱好儿童文学,曾写百余篇文章,出过四五本书,林彪、“四人帮”大搞“文化专制”的时候,竟把我打成“反动权威”,关进“牛棚”达三年之久,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我常常默诵记忆中的儿歌,排遣那噩梦般的岁月。在默念中学习儿歌,日积月累,略有所得,便想到要写一本关于儿歌的小书。到1970年,愿望终于实现了,刚从“牛棚”出来,我便着手把那些体会写成了初稿。
这本《儿歌浅谈》,确乎是蒋风琢磨已久的成篇。经过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中国文化遭到史无前例的摧残。儿童文学也由于林彪和“四人帮”的倒行逆施,连《伊索寓言》之类的经典,也无一例外地被打成大毒草,儿童文学作家几乎个个被当作牛鬼蛇神关进牛棚,同样遭受到致命戕害。“四人帮”倒台后,儿童文学界仍是人人心有余悸,不敢再执笔为孩子们写作品。
1977年春天,蒋风若有所思,他为儿童文学忧虑,更为孩子们忧虑。“儿童读物园地一片荒芜,凋零枯败,孩子们读不到优秀的儿童文学,直接影响着他们的成长。”蒋风又想起了自己在之前《申报》上看到的报道,三个孩子受荒诞的儿童神怪读物的迷惑,偷偷逃出家门,结伴去四川峨眉山求仙学道,结果酿成惨剧。
蒋风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在读小学的时候,是《爱的教育》让他爱上阅读。“童年的阅读往往影响人的一生。”蒋风就像《爱的教育》里的“裘里亚”、“卡隆”、“马儿柯”、“西西里”,被一种博大的爱所感动。抗战初期,许多文化人士汇集金华,新文学作品成为各书店的柜上热点,蒋风在文化人士的引领下,阅读到了一些优秀的经典读物。后来,因生活一直动荡,蒋风未能安心读书,直到正式从事儿童文学工作,潜心研究儿童文学,蒋风深刻认识到要为少年儿童服务。
1977年,儿童图书匮乏十分严重。据统计,当年全国有两亿多小读者,却只有二十个有影响的儿童文学作家,两家少年儿童出版社,两百个儿童读物编辑,每年仅出两百种读物。
科学的春天
1978年,对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最难忘的一个“春天”。改革开放的大潮从这里开始汹涌澎湃地滚滚向前,从此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1978年3月18日,全国科学大会在北京召开,这次大会事先做了充分的酝酿和发动工作。在开会前,先以中共中央的名义发出召开大会的预备通知,1977年9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9月18日发出;半年之后,1978年3月18日大会开幕。
中央的通知中有很多重要的思想,最重要的,是肯定20多年来科学工作的路线、方针和科技人员的努力,同时提出,要恢复研究生制度,恢复职称制度,等等。这个文件下发后,很多地方特别是知识分子荟萃的地方,已经被充分发动起来了。
因此,这个大会不仅迎来了科学的春天,而且更是改革开放的先声。不仅是科技界的大事,也是社会科学、文学界的大事,实际上是关系到全国广大知识分子的大事。
这次大会,国家领导人邓小平做了讲话,讲话指出,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自己的一部分”。讲话还讲到了科技队伍建设和科技工作的一些具体的措施,包括党如何领导科学技术工作、科学工作中如何配备干部、怎么选拔人才、学术上坚持“百家争鸣”方针等丰富的内容。
3月31日,大会闭幕,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作《科学的春天》的讲话。蒋风从广播、报纸上看到这个大好消息时,正从城区家里到学校上班的路上。此时,他的心情特别高兴,道路两旁的农田,长势喜人,一片绿油油,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
走进学校,清新的空气弥漫,到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蒋风感到,知识分子的春天来了。“臭老九”的帽子可以摘掉了,他预感到儿童文学课恢复的机缘来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儿童文学研究事业有希望放手开展了。想到这些,已过半百的蒋风感到一身轻松,他要扬起自己的理想风帆,在自己的儿童文学领域,乘风破浪,驶向更广阔的未来。
这时候,虽然学校没有领导给他下任务,也并没有人给他压力,但是,蒋风好像总是有一种紧迫感,他抓紧时间研究儿童文学的历史和现状,加紧整理自己的思考成果,在自己的儿童文学领域,开启了潜心研究的历程。
受邀参加““庐山会议”
机会总是留给有时刻准备、注重积累的人身上。这一年,在蒋风的生命史上,也是具有历史意义的里程碑。
1978年秋天,蒋风意外地收到一份邀请函,邀请蒋风出席当年10月在江西庐山召开的一次会议。
手捧邀请函,蒋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也抑制不住自己求知的愿望,兴奋不已。他决定一定要参加这次会议。这次会议由国家出版局牵头,会同国家文化部、教育部、共青团中央、全国妇联、全国文联、中国作协、全国科协联合召开的全国少年儿童出版工作座谈会,被人们称作文化界的“庐山会议”。
经过十年的“文化大革命”,社会上百业凋零,万马齐喑,人们不仅物质生活十分困难,精神上的禁锢仍心有余悸,反映在文化生活上,书荒十分严重。在少儿读物创作出版领域,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消除“十年动乱”的恶劣影响、进行拨乱反正,解决长期以来儿童读物园地严重的书荒问题。
带着兴奋的心情,蒋风乘上了西去的列车,经南昌上了庐山。报到之后,蒋风才了解这是个盛况空前的大会。除中央直属单位的代表外,每个省市都有三五位代表出席,意义深远。以浙江为例:出席会议的有代表浙江省出版局的刘航,代表浙江人民出版社的吴平、汪毓如,代表儿童读物作者的蒋风共四人。来自全国各省市的代表共200多人参加大会。大会有分有合,除了大会报告、发言外,分北京、华北、东北西北、上海、华东、中南、西南、新闻单位八个大组进行讨论。
会议针对林彪、“四人帮”长期搞乱了的是非界限,拨乱反正。与会者就怎样肃清流毒,消除余悸,做好少年儿童读物的出版工作提出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其中主要的有五条:①少年儿童读物的出版工作应该为新时期的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服务;②少年儿童读物要有少儿特点;③读物应该富有知识性;④儿童读物还应有浓郁的趣味性;⑤要提倡读物的题材、体裁的多样化。
会议还就加强少年儿童读物出版机构、扩大编辑队伍,发展壮大作者队伍、努力培养儿童文学新人,提高少年儿童报刊的质量和恢复少年儿童读物评奖制度等方面做了认真、细致的讨论,并作了具体的规划和部署。
其中与教育方面有关的提出:①为了培养儿童读物相关人才,高等院校应尽快恢复开设儿童文学课;②有条件的高校也可招收儿童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③新中国建立已快三十年,连一本系统的儿童文学理论也未曾出版过,急需学者们编著出版一本《儿童文学概论》。
作为僻处浙江中部小城市的微型学院的儿童文学教师,蒋风觉得,能够参加这么隆重的会议,他觉得特别荣幸。
也正是这次会议,蒋风结识了儿童文学界许多著名人物,如严文井、陈伯吹、贺宜、金近等,这些儿童文学界的名流,在蒋风从事儿童文学理论研究的过程中,都不同程度地给予了他指引和帮助。
担起编写《儿童文学概论》重任
会议期间,作为主席团成员的严文井先生,听了各大组讨论中提出的方方面面的意见的汇报,曾专门召集陈伯吹、贺宜、金近、包蕾、鲁兵和蒋风等人开了个小会,商议编写一本系统性的《儿童文学概论》,因参加这次小会的人均以创作为主,因此,大家一致推荐蒋风承担这一任务。
严文井是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他是文艺界重要的领导人之一。解放战争时期,他任《东北日报》社总编辑;1949年后任中宣部文艺处副处长,1953年他是筹建中国作协的成员之一,后任《人民文学》主编、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党组副书记。在新中国发展和繁荣时期,也是儿童文学发展的第一个最好时期,严文井就写出了《小溪流的歌》等名篇。
在运动一个接一个的作协,严文井对极左路线极为反感,有时与主要领导人争得面红耳赤。在那样的形势下,严文井始终向往着儿童文学这片蓝天,《小溪流的歌》等作品,也无疑是他内心情绪的一种发泄,是对信念一种坚定的追求,也是对美好未来的一种向往。
蒋风感到责任重大,大家都是在儿童文学创作领域取得丰硕成果的人,都一致信任他,严老又不断支持和鼓励他,让蒋风觉得身上的担子沉甸甸,但是,他也感到无尚的光荣。
蒋风下定决心,要在自己热爱的儿童文学领域发挥最大能量。一定要把《儿童文学概论》编写好。这次会议,也给蒋风留下了深刻印象。蒋风说,真是大开眼界。这次会议期间,出版局还搞了一个外国儿童读物展览,在所展读物中,幼儿读物居多,题材广泛,印刷和装帧都非常精美,其中还有活动的书、立体的书、带有水果味的书。外面的世界已经五彩缤纷,蒋风觉得,再不加快速度,发展繁荣儿童文学事业,中国就要与世界拉开距离了。
虽然,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理论研究在此之前也有起步,如1923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了由魏寿镛、周侯予合编的《儿童文学概论》,对儿童文学的实质、来源、分类和教学法,都有所论述,儿童年龄阶段也注意到了,其时正值《稻草人》出版之后,能有这样一本理论书籍,可说是不错了。再如赵景深的《童话评传》,张圣瑜编著的《儿童文学研究》以及周作人的《儿童文学小论》,赵侣青、徐迴千合著的《儿童文学研究》,葛承训的《新儿童文学》,这些成果都从不同程度对儿童文学理论进行了探讨。
解放以后,还出现了《儿童文学试论》《儿童文学简论》《儿童文学散论》等,这些书与解放前相比,已面目一新。但这些论著都是单篇论文的集结,尚不是系统完整的儿童文学理论书籍。
因此,蒋风承担的《儿童文学概论》在当时具有重要的意义。正如陈伯吹1982年在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版的《儿童文学概论》的“序”中所说,以蒋风一人之力写出的《儿童文学概论》可以说是新中国第一部系统论述儿童文学理论的著作。
申报招收硕士研究生
1978年下半年,蒋风从浙师院科研处获悉,教育部有通知,现在高校可以招收研究生,其中有规定,资深的老讲师也可以招。当时校内有些教师的职称是副教授,但尚无勇气招研究生。蒋风考虑自己的条件,算得上是老讲师了。在高校从事教学工作已二十二年,由于“文革”等的关系,职称仍是讲师,但自己是儿童文学专业的专门人才。自己义不容辞,应该鼓起勇气,敢于摒弃“怕”字去申报。他把自己的想法向科研处和学校领导作了汇报,得到了科研处和校领导的赞同。
紧接着,蒋风一人填写了各种申请招收儿童文学研究生的表格,科研处、学校盖章后向教育主管部门呈送,上级部门同意招收。于是,蒋风又独自开始为招生考试的专业课命题、阅卷。到这年底,招生录取工作按程序进行。当时来报名的有一个考生,各门专业课成绩都在九十分以上,但就是英语零分,其总分又未到分数线,不能录取。蒋风为此到主管部门去说明,原来考生本来学的外语是俄语,英语没有学过,自己作为导师可否承担责任,把这位考生破格录取。但主管部门负责人认为不行。如果不招,就放弃了这个难得的名额。经联系,省招办让蒋风从报考杭州大学硕士生的考生中调剂一名。这样,最后录取了原在浙江温州一个中学任教英语的考生吴其南。
1979年9月,吴其南顺利到浙师院报到,成为蒋风的第一位儿童文学硕士研究生。他既是浙江师院的第一位硕士生,也是中国新时期第一位儿童文学硕士生。
蒋风为儿童文学硕士生设计了六门专业课程:儿童文学概论、儿童文学原理、中国儿童文学史、中国儿童文学名作选读、外国儿童文学史、外国儿童文学名作选读。开始上课时,他一人站在讲台上讲,下面只坐着吴其南一人听。老师站着,学生坐着。两人都有点不太习惯。但科研处要求讲课要正规,应该这样。蒋风后来在有人来听课时,仍一人站着讲。没有人来听课时,改为两人坐下来讨论。这样两人都觉得很合适,讲与听,改为互相切磋,实际效果比原来好。
从1979年蒋风首先在全国招收儿童文学硕士开始,以他的名义共招收了五届研究生,毕业十名。在这以后到他1994年离休,以其他老师名义招收的儿童文学方向硕士生,蒋风参与过指导的有数名。他指导出来的研究生几乎每位在读研期间都发表过论文,有的还出版了专著。毕业后,大多从事科研、教学、编辑工作,在儿童文学理论界十分活跃。《文艺报》1986年创设儿童文学评论版以后的头几年,所载论文的三分之一是浙师大儿童文学研究室及其研究生撰写的;1987年首次全国儿童文学理论评奖,获得者中四名是蒋风的研究生;在第十届国际儿童文学学术会议上,有蒋风的五位研究生论文入选交流;蒋风带的第二届研究生王泉根毕业后到西南师大工作,不久破格晋升为教授,后调北京师范大学,成为国内第一个儿童文学博士生导师。基于蒋风的这种成果和影响,日本的专业刊物《中国儿童文学》在1989年第8期报道中,引用中国学者朱自强在日本的一次讲话说:“在蒋风教授指导下努力研究的年轻学者,已成为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中的中坚力量。”
他的研究生不止一两个人,而是一个整体,在校期间和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多有出色成绩,他们的青春光芒和学术锐气,包含着导师的厚望和指导有方。蒋风每次谈起他的研究生来,都会流露出自豪的笑容。他说:“基本的方法,研究生在学期间当然就要培养科研能力。这既是方法,也是指导思想。怎样培养他们的研究能力呢?我的主要方法是以科研带教学,在科研中为学生奠定扎实的专业基础。”据笔者了解,蒋风在研究生新生进校后,除了常规的学业教育外,还给他们一个读书目录,指定必读的专业书目,关于儿童文学的经典作品和理论著述必须在自己的肚子里有一定储藏量;接着他会布置学生一些科研题目。
开头几年,他主要是要求学生和自己一起编写儿童文学概论和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当代儿童文学史。每个学生分配若干章节,导师提供简要的提纲,由学生去研究。平时对研究进度作适当的检查,组织学生一起讨论,在讨论中对学生进行个别指导。学生把完成的章节写成独立的论文发表。这样既写了论文,也编写了教材。这个方法使学生在校内就养成独立写作与研究的能力。
曾有记者就他怎样指导研究生的问题,很感兴趣地访问过他。蒋风较完整回答是:“关键是抓住研究生的独立工作能力的培养,我对自己的研究生有四条基本要求,其实也可以说是我对自己一生从事研究工作的四条规矩。”
第一条要有理想,要求每位研究生树立起献身儿童文学事业的理想。我常对他们说,理想是指路明灯,只有向自己提出伟大目标并以自己的全部心血为之奋斗的人,才有可能在实现自己美好理想的过程中前进,并达到目的。
第二要有毅力,要求研究生在学习生活中培养起敢于战胜任何困难的顽强毅力。我常告诫他们:在学业上没有坦途,总会遇到坎坷,只有坚韧不拔的勇士,才能征服任何一座学术上的高峰。
第三要珍惜时间,要求他们懂得时间的宝贵,善于利用时间,提高单位时间的效率。
第四掌握方法,要求他们重视研究方法的探索和运用,不仅要重视儿童文学本身的研究,而且还要重视方法的研究。我告诫学生,要循序渐进,要处理好广博与专深的关系,要理论联系实际。
蒋风指导研究生有其独特的成功经验,他的学生周晓波在《我的儿童文学事业的引领人——蒋风先生》一文中说:“多年来跟随蒋先生学习和工作的经历,使我对蒋先生的治学观念和方法有比较深的了解,蒋先生带学生的确很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周晓波结合自身的体会概括成几个方面:
一是十分注意引导学生树立牢固的专业思想。蒋风以他自己对儿童文学的热爱和执着的精神深深影响着他的学生:“既然是学儿童文学专业,就要牢牢值根在这一领域。”多年来,文学领域对儿童文学的偏见造成了儿童文学人才队伍的严重流失,特别是儿童文学研究人才的缺乏使蒋风意识到树立弟子牢固的专业思想的重要性。因此,他总是以自己对儿童文学研究的热情和执着,从各方面去影响和带动他们,这使得他的绝大部分弟子后来都能像他那样对儿童文学事业始终保持着深厚的感情和巨大的热情,对儿童文学事业执着的信念也使得他们日后都取得了骄人的业绩,成为儿童文学研究和创作的中坚力量。
二是十分重视宏观研究和具体研究实践中学的治学方法。有鉴于此前的儿童文学研究视野较窄,系统性不够,他要求他的学生必须开阔视野,广泛汲取成人文学、外国文学、文字理论、美学等研究成果与经验,站在理论的制高点上,把握儿童文学作为一门完整学科的逻辑起点和理论依据,去研究和建构自己的理论体系和史观体系。为此,他在开课的同时,整理出版了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部较为系统的儿童文学理论专著《儿童文学概论》,又放手带领他的学生和儿童文学研究所的其他成员开始建构起“中国儿童文学史”的宏伟蓝图。他从不去约束学生的思想,为学生创造了十分宽松和自由的学术氛围,大胆放手让学生在边搜集资料边编写的过程中来学习和了解中国丰富的儿童文学历史。经过几年的努力,由蒋风先生主编的中国第一部《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史》和《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史》终于得以面世。学生也在编写文学史的实践过程中,打下了扎实的史学知识基础,培养起自己独特的学术个性,为他们以后的儿童文学研究的拓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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