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 光(中国著名画家)
![]() |
徐洁的书法里面有武功
我进门看了徐洁的第一张作品,很是喜欢,传统与民间的东西,里面都有。她父亲是画龙袍的,所以看她的画,偏有龙袍的色彩,鲜艳,喜气。裘教授是门内看徐洁,我这是门外看徐洁。就我目力所及,像徐洁这样的书法家金华还没有。“书象”我不懂,我只当它是书法与现代结合起来的一种艺术。我和徐洁颇有缘分,一是我本名徐世成,这不,我们徐家又出了一个女书法家。二是我当了八年的中国武术协会副主席,徐洁曾经又是武术协会会员。书如其人,画如其人,所以,我说徐洁的书法里面有武功,没有武功不行,写那么大的字,男的也感吃力。
我有个朋友,二三十年前,他准备画一百个中国文化名人,他画了27个的时候拿来给我看,我说画得真好,每个人都从石头里长出来似的,但我建议他不要画下去。他的画不是最好的,他的字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字画结合起来说不定就是中国第一。他听了我的建议,就开始搞书画结合,我也是从那时候起,接触了一些中国现代书法。但始终都是外行,传统书法我不懂,现代书法也不懂。我是纯凭感觉,画到现在,心得只是一句“得意忘形”,不拘泥于具体的形象。画画无非是表达内心世界、艺术观点、审美观念,要求形似,更求神似。但画画,我是半路出家,譬如登珠峰,人家是从南坡、北坡一路上去,我是在山腰往上走。
书法练再好,超不过古人,中国现在能写好字的人太多了。书法发展到了今天,应该有突破。都21世纪了,书法的功能慢慢消退,毛笔谁还在用,书法更多的只是艺术价值,书法的变也是被逼出来的,就看怎么变。中国画也是如此。故步自封违背历史规律,越雷池几步才是往前发展。简单地说,徐洁的作品,连我们这些70岁以上的人都还能接受,可见其中传统水墨与现代元素的结合很成功。当代艺术里面有些我不大喜欢,在于西方希望我们年轻一辈按照他们的艺术理念走他们那条路,这是西方的目的,但中国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传统的东西一定要有,严格上说,最有传统的最现实,最扎根泥土中的最具有国际性。完全照搬西方没有出路,你永远不可能在他的路数上超过它。中国文化在美国上层社会根本进不去,因为他们不接受。尼克松访华时,看李苦禅表演中国画,李苦禅半个小时画完,尼克松不以为然,以为西方的油画大抵都要好几个月才能完成,他不知道李苦禅的这一笔要练一辈子。浸淫西方文化这么久的赵无极如今也转过头来画中国画,他当年可是翻窗子逃了潘天寿的课,一味向往着巴黎的人。不忘中国传统,也能兼收西方传统,吸收要有尺度与分寸,如此打烂、揉碎,重新组合,但不论多烂,其中仍有中国的气韵在。徐洁仍在往前探索,她有“凤”的柔美,也有“侠”的刚劲,以后会更上一层楼,也如裘教授所说,她是在实践苏珊•朗格的“美是一种有意味的形式”。
靳晓日(湖南师范大学教授,著名画家)
中国文化所要复兴的是本土文化
我在中央美院读的就是美术史,专攻当代艺术批评。去年12月我在北京参观上个世纪80年代末出道的艺术名家画展,随后也在上海美术馆看过当代美术展览,今天我所要提出的一个问题在于解构与重构。自林风眠、徐悲鸿留学归来,改良中国传统绘画,到如今也有百年光景,因此,现在我们的艺术创作不再是折衷中西。学习毕加索、马蒂斯的阶段应该过去了,这个时代也不是一个折衷、改良的时代。我们对传统的理解,必然要走向一个更新的文化平台。而我们对当下的理解应该是什么,在85新潮、89新潮之后,我们应该重构一个怎样的现代中国文明?以及,我们自身的探索应该在哪里?我看徐洁的书象作品,其中装饰有象形文字,这只是停留在一种形式上。我们也会走向古代,走向传统,当后人看我们时,我们做了什么事情,这才是根本旨意。中国文化所要复兴的当是本土文化,尽管借鉴、吸收西方,也是取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想,我们这一批人都过了不惑之年,现在要的应该是理性,而不是感性,不是如徐洁所说的“创作的躁动”。徐洁所说的“象”,也不是易经的象,更不是仓颉造字的象,她需要再造一个象,以期能够在中国的传统中形成经典,从感性走向理性,因为中国文化有他自己的理性,甚至它不是简单的感性,也不是智性。
看婺城新闻,关注婺城新闻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