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中南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流传的移民故事。50年前,在浩浩荡荡的移民队伍中有一对母女,她们是坐着一辆烧木炭的卡车来到琅琊镇的。当她们下车的时候,母亲发现皮箱被人偷走了。这个皮箱是她所有的财产,是她在异地生活下去的希望。绝望中,母亲抱着女儿跳水自杀了。像这对母女一样的不幸者并不多,大多数移民还是平安到达了安置地。然而,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一条更为艰难的生活道路。
82岁的商永昌是琅琊镇里阳村的村民。1960年,他拖家带口踏上了移民路。“那时候,每家人只准带三样东西,床、水缸和箩筐,其它的东西都要卖掉。那些家具不论大小,每样卖一元钱,有个村总共只卖了三十几元钱。”移民路上的风风雨雨,老人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刚到琅琊,看到那片安置我们用的草棚,我们把包一扔,坐在地上,先哭了一场。”在老人的印象中,他们的生活直到1981年下半年,实行联产责任承包制后才有所改善。
除了贫困,移民们还要经历“外来者”的孤独。蒋堂镇立新村支书傅友庭1963年出生,虽然是在金华出生,但是幼年的他常为自己是哪里人而感到困惑。尤其是语言和生活习惯的不同,立新村和周边本地人的村庄之间有一堵无形的墙。“我们没办法融入到本地人的圈子里,在几十年时间里,移民和本地人之间从不通婚。”凭借着骨子里的吃苦精神和坚韧毅力,移民用勤劳的汗水换来了当地人的尊重。如今,傅友庭娶了本地的媳妇,已经成了地道的婺城人。
因为条件太艰苦,有很多移民逃回了故乡。但是大部分移民留下来了,他们在当地政府和乡亲们的帮助下,一砖一瓦地建设自己的新家,用勤劳的双手创造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