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俊龙,今年11岁,我的母亲是一位精神病患者,自从生下我以后就不知去向。虽然从来不曾感受过什么叫做母爱,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我有一位非常疼我爱我的爸爸。爸爸靠打零工支撑着这个家,供我吃穿,供我上学。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2008年,爸爸得了不治之症,虽然四处求医,却终究在年底舍我而去了。从此,我和七十多岁的奶奶相依为命。
记得爸爸去世后的那个冬天,天气特别的寒冷,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伤心的味道。临近过年了,村里的小伙伴们在快乐地玩耍,他们的欢笑声在村子上空回荡着。想想往年,我也是这么开心地和他们放鞭炮,踢毽子……想到这儿,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俊龙,快来吃饭吧!”奶奶哽咽着说。我默默地在桌旁坐下,午饭的菜仍旧是前一天吃剩下的干菜和萝卜。我端起碗吃着,又想起了爸爸那慈爱的面容,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我的双眼,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奶奶不知如何安慰我,只能在那儿陪着我抹眼泪。
“大娘!大娘!有人在家吗?”外面有人在高声喊着。奶奶连忙擦掉眼泪,走出门去。过了一会儿,只见村长带着四五个村干部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十来个平米的泥土房,由于他们的到来而显得特别拥挤。村长握着奶奶的手抱歉地说:“你们的生活过得这么艰难,我们早就应该来看你们了!作为一名党员,作为一村之长,实在是心中有愧啊!”说着,村长从袋子里拿出新衣服,新鞋子放到了桌上。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俊龙,这是村里给你买的过年衣,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我仔细打量着这些新衣服:两件毛茸茸的毛线衣,两套棉毛衫,一件军绿色的羽绒大衣,两条棉裤。在村长的催促下,我脱下了单薄的外套,试了试大衣和棉裤,大小正合适,而且穿在身上感觉特别的暖和。除了新衣服,村干部们还送来了米、肉、鱼、花生、瓜子、棉被等过年的物品。
村干部们和奶奶拉了一会儿家常,其中的一位干部还拿出一本低保证交给了奶奶,并告诉奶奶以后可以凭这本证每月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正在大伙儿说话的当儿,村长却抬头盯着屋顶看了起来。“屋顶的瓦片有很多都已经破了,如果外面下大雨的话,里面就根本没法住了!今天下午,我叫村上的泥水工来给您修修吧!”村长神色严肃地说。临走,村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奶奶手中:“大娘,这是村里给你们的一千元红包,虽然钱不多,但是这是大伙儿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开开心心地过一个年。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您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您解决!”说完,他们就消失在呼啸的寒风中……
望着远去的背影,握着带着体温的一千元钱,奶奶感动得老泪纵横,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共产党真好!共产党真好!……”
窗外,晶莹的雪子沙沙地下着,地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人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个冬天不太冷,我这样想道。指导老师 刘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