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黛珍的书桌上,一本新华字典,一本成语词典,再加一本《毛泽东选集》整齐地叠放着,如果除却必要的生活作息时间,樊黛珍可以在这方小小的书桌旁待上一整天,茶饭不思,只为写几句自己最爱的诗。
学生时代我是有志青年
步入社会我如鱼得水蓝图展现
跟随丈夫辗转我失去了工作好似飞翔的鸟儿双翅折断
扑通一声我掉入了痛苦的深渊
无力挣扎无力呐喊只有泪水一滴滴流干
从此看孩子烧饭养鸡收鸡蛋我成了家属队伍中的一员
理想抱负与我牵手无缘
今年67岁的樊黛珍,丈夫牛文义是省核工业二六九大队白龙桥基地的一名退休职工,今年也已经72岁了。在与夫妇俩的交谈中,近40年的金华生活还是没有改变他们略带浓重的陕西口音,“出门打拼再久也不能忘了家”这也是樊黛珍之所以把自己的笔名取为“秦声”的原因,“秦声,秦声,我的所感所想不过是一个普通陕西人的心声。”
“我曾经对生活绝望。”樊黛珍来金华前,曾在地方上当了8年护士,丈夫被调派到金华,樊黛珍只能无奈辞掉工作随丈夫南下。没有工作的樊黛珍觉得自己就是折了翼的鸟儿,生活也没有了希望,她将自己终日关在家里,不出门,也不与人打交道,只寄情于诗句。一次偶然的机会,大队里得知樊黛珍的好文笔,就请她为奥运写个快板书,樊黛珍不消半天就写了满满三大张,到了演出那天,这快板一打,樊黛珍的名声也打了出去。
对樊黛珍来说,写诗就像写日记一样是每天必做的事,当被问到迄今为止写诗总数,樊黛珍直叹:“那可真得数不清了。”对于写诗的灵感和内容,樊黛珍强调来源于生活的才是最真的,吃饭的时候看新闻有感了她会放下筷子拿起笔杆子,外出散步听到看到邻里间的有趣事她也会丢下老伴回家写上两句,“诗歌就在我们的生活中,生活中处处充满着诗歌。”她说。
樊黛珍的诗和文章开始在大队内刊以及其他刊物上发表,渐渐地,樊黛珍脸上的笑容多了,也爱与人打交道了。樊黛珍说:“我不想我的诗一写出来就往抽屉里塞,或者只能念给我的老头子听,我想有台电脑,将我的诗发到网上,与五湖四海的朋友一起分享。”
如今我早已释怀
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我虽已老年但我欣喜今天的青年和有识之才他们赶上了好时代
我要感谢人民感谢党
让我见证祖国的变迁让我走进了新时代
今年重阳节对樊黛珍、牛文义夫妇俩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从相识到结合再到白首,45年时间夫妇俩携手走过,收获了婚姻生活的“蓝宝石”,在二六九大队的组织下,樊黛珍穿上洁白的婚纱,牛文义系上正统的领带,微笑,闪光灯下的樊黛珍觉得自己又仿佛回到了自信朝气的二八年华。
樊黛珍说,由于二六九地质大队的特殊性质,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汇聚在这里,一个地质队就像一个“小中国”。从1973年到现在,40年的时间虽然还是改不了夫妻俩的北方口音,但生活习惯上早已经是一个地道的金华人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所有介怀,所有不甘早就烟消云散。”樊黛珍说,他们的孩子生在金华,长在金华,如今最小的儿子也已40有余,早在金华扎根成家了,老伴的退休工资虽然不多,但夫妻俩平常吃吃用用,还能有闲钱给孙子孙女买个零嘴,闲时写写诗,写完了读给老伴听,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