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个唻哎茶花乡唻,茶花之乡美名扬啰嗬。阿郎竹马茶花多啰嘿,满田满畈茶花园啰嘿。茶花开放陶人醉,人间更比天堂呦美啰……”这是金华山歌《中国有个茶花乡》中的唱词,带着农村气息的词句字字清新朴实优美,写出了农村人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那么,这词又是出自哪位名家的手笔呢?记者带着疑问来到了婺城区竹马乡,见到了这首山歌的词曲作者——李东生老人。
“我是农民”
李东生老人年近花甲,个头不高,身着褐色夹克衫和军绿色长裤,朴素整洁,给人的感觉和善亲切。老人自己住在老房子里,老屋外墙有些许破旧,但屋内收拾的十分整洁,窗明几净,天井中养着几盆茶花,绿意盎然。
在厅中坐下闲聊几句,李东生老人的话令记者大吃一惊:“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老人气质平静温和,所以记者第一印象他是位退休教师或者退休干部,老人却告诉记者他已经种了三十多年的茶花了,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民。说起种茶花,从育种护理到扦插种植,老人显得轻车熟路,俨然是一位茶花种植专家,他说:“正是因为种了这么多年的茶花,所以现在也特别愿意写茶花歌茶花。”记者不禁想起了俄国著名文艺理论家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名言: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我喜欢音乐”
一位种花的农民又是怎样走上音乐艺术的创作道路的呢?李东生老人对记者说,从小他就喜欢文艺,上学时更是班里的文艺骨干。“我本来就喜欢绘画和音乐,那时候上音乐课,许多学生都不喜欢就不好好听,而我每节课都认真听,把老师讲的音乐知识都记下来。”李东生老人回忆说。就是用这种近乎自学的办法,李东生老人打下了较好的音乐基础,不得不说,老人拥有相当的音乐天赋。
在上世纪60年代,由于时代和社会的原因,李东生老人开始了一些山歌和婺剧创作。到了70年代,老人的创作技艺已日趋成熟,在此期间创作的《民兵战歌》和《共青团战歌》都参加了当时金华县的文艺汇演并获得较大的反响。到了八九十年代,老人活跃在乡、村、生产队的各种文艺活动中,也在圈子中小有名气。随着国家开始提倡文化建设,各地文化活动日益兴起,老人的一技之长终于得到充分的发挥,他创作了大量歌颂家乡歌颂茶花的作品,深受各方好评。2009年,李东生老人的作品婺剧《家乡山茶花》在首届国际茶花博览会上演出,受到中外来宾的高度赞扬。不同于科班出身的音乐创作者,李东生老人告诉记者,他的作品大多都是自己对生活的体验,富有浓厚的乡土气息,所以很受当地老百姓的欢迎。除了创作山歌婺剧作品,李东生老人还整理了不少戏剧曲本,而这些曲本大多给了附近乡村的坐唱班学习使用。
“我想做些有用的事情”
记者问起李东生老人这许多年的创作感受,老人说:“自己年纪大了,用自己的余热,做些有用的事情。二是老有所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感到开心。三是通过对茶花之乡的宣传,促进发展,在社会上让竹马的茶花影响更深远。”由于茶花的经济效益相对不是很高,近几年来竹马乡的茶花种植有所减少,李东生老人对此很是忧心,“没有茶花的竹马还叫茶花之乡吗?”老人希望自己的山歌和婺剧作品能起到一定的宣传作用,让更多的人喜欢茶花,发扬竹马的茶花文化。
“阿郎竹马唻哎好风光唻,歌唱阿郎新农村啰嗬。康庄大道通四方啰嘿,鲜花绿草桂花哟香啰。广场歌舞闹洋洋,村民齐唱幸福哟歌啰……”歌声悠扬,如若茶花艳艳,这是一位老人对家乡最虔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