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溪畔的琅琊镇琅琊徐村,有一位79岁的老太鲍友棣,不仅身体硬朗,还能唱出不少过去的山歌,是当地的名人。
鲍友棣和老伴就住在白沙公路边的一幢房子里。虽然年近八旬,但鲍友棣的精神却十分饱满,面色红润,思维清晰,性格开朗。花白的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装扮整洁,很是精神。
看到有客人到来,鲍老太十分高兴,她最喜欢和人摆龙门阵诉说自己山歌人生。聊到兴起时,老太太就乐呵呵地放开嗓子唱了起来。鲍老太在唱歌时额纹舒展,眼睛格外发亮,脸上笑意荡漾。虽然记者对有些歌词大意不是太明白,但从鲍老太的歌声中,能感受到那一份淡然的幸福。
被问及为什么爱上唱山歌,鲍老太说:“自打小的时候就爱唱,山歌一唱心情就好。”
鲍友棣唱山歌有多长时间,她自己也记不清了。犹记得10岁左右时去山里的姨妈家玩,白天姨妈种菜采茶唱着山歌,晚上做茶叶时还是唱着山歌,鲍友棣听得如痴如醉。回到家里,恰巧婶婶也会唱很多山歌,鲍友棣就成了婶婶的“小尾巴”,跟着婶婶她又学会了不少山歌。“小时候家里穷,读了一年书便回家干农活了,但不管是放牛还是砍柴,我都会唱着山歌,山歌也成了我的精神寄托。”鲍友棣说道。而在当时的小伙伴眼里,鲍友棣是当地的“刘三姐”,他们也经常跟她学唱山歌。随后的很多年,在琅琊的田野里、山坡上,到处都可以听到鲍友棣飞扬的山歌声。
对于山歌的喜爱,鲍友棣可以说已经达到痴迷的程度。有一次,她听到广播里唱《孟姜女》,立马拿笔来记,但没有记全。一天,她在逛人民广场时忽然听到一个角落里传来《孟姜女》的歌声。鲍友棣循声而去,唱歌的是一位乞丐,鲍友棣就请乞丐教她唱,她跟着乞丐一学就是两个月。鲍友棣跟乞丐学过山歌,跟农民大伯学过山歌,跟卖馄饨的大妈也学过山歌……只要让鲍友棣知道哪里有人会唱山歌,不管多少路她都要跑去听去学,听到后马上记下来,有些山歌一个人唱不全,她就多跑几个地方,多听几个人唱,再把歌词整理起来。、
鲍友棣唱的山歌,短的三、五句,长的达四、五十句。她凭歌寄意,所唱的山歌题材广泛,包括爱情、生活、励志、劝喻——简直是一首首民间史诗。听一支歌就像听一个故事,而且大多合辙押韵,和谐悦耳,通俗易懂。这些山歌除了记录琅琊当地的民风民俗外,有一些歌词鲍友棣觉得不合适,她就一边整理,一边对它们进行改编。经过20来年的努力,去年,鲍友棣在老伴的协助下,整理好了30多首琅琊本地的山歌,出了一本《琅琊徐民歌集》。鲍友棣也先后获得婺城区文化示范户、浙江省文化示范户、婺城区精神文明草根奖农村文化耕耘奖等荣誉。
前不久,婺城区举办山歌大赛,琅琊山歌队获得两个大奖,山歌队的队员都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鲍友棣,他们参加比赛唱的山歌都是鲍友棣教的。回想起山歌大赛的情景,鲍友棣到现在还难掩内心的激动。山歌大赛结束后,琅琊学唱山歌的人多了起来。鲍友棣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让村上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来唱山歌,把琅琊山歌唱出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