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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清运费持续上涨、硬件配套不足、流动人口多,已成为困扰城中村垃圾处理的三大因素
2009年,金华市被评为“国家卫生城市”荣誉称号,今年,金华将迎来首轮复审。市区二环之内的所有区域都是国卫复审的区域,地处城乡结合部的城中村,长期以来,因其土地权益、居住人群的特殊性和改造的复杂性,成为市政管理中的难题。
在婺城,列入城市管理有38个社区,属于城乡结合部的有20个社区,其中16个是村改居社区。前不久,骆家塘、道院塘“垃圾围城”问题严峻,成为国卫复审的难点,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垃圾清运费的持续上涨、硬件配套不足、流动人口多,已经成为困扰城中村垃圾处理的三大因素。
小区成“垃圾场”
这段时间,市区新狮街道骆家塘社区和道院塘社区,每天堆起的垃圾,就像一座座小山,马路周边也都被垃圾占据。又脏又臭,住在这里的居民苦不堪言。天气炎热,太阳的曝晒,加之微风吹过,一阵阵难闻的臭味扑鼻而来。
昨天,记者来到骆家塘社区畅达街,与半个多月前相比,这里地面整洁、干净,没有之前的脏乱,沿街小摊贩也不再一边做生意一边捂住鼻子。
记者了解到,“垃圾围城”事件曝光后,社区及时协调,落实了卫生保洁问题。可是,因为高昂的垃圾清运费,垃圾清运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在骆家塘社区的两处垃圾堆放点,记者远远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垃圾堆,原来4车道的路面,被垃圾占去了大半,污水横流,苍蝇飞舞,就像一个垃圾场,让人触目惊心。
一些在此经营的商贩说,垃圾越堆越多,天气一热,实在难闻,也不知道出了啥问题,导致这样的现状。
同样的问题在道院塘社区也存在,这里的情况也不比骆家塘要好多少,垃圾成堆,臭味在小区里蔓延,卫生状况令人担忧。
居民无奈,放火焚烧垃圾
在采访中,记者发现,在骆家塘社区靠近北山路的一条无名小道上,垃圾围绕着小道边上的垃圾箱,铺满了整条道路。这里的垃圾被居民点燃过,而且冒着黑烟。在道路两旁,则长有比较密集的灌木丛和樟树。
垃圾堆近一个月以来,越堆越大,原来小道可以走人骑车,现在因为垃圾太多,根本无法通行。
记者在现场待了一会,一些路人路过这里时纷纷绕道或原路返回。有居民就地点燃垃圾。附近的村民说,垃圾基本无人清理,出行非常不便,焚烧垃圾也是出于无奈。
燃烧垃圾会带来安全隐患,私下放火,可能会引燃附近的草木,在不远处,北山路边架设的高压线,也受到了威胁。
在北山路和骆家塘社区的其他几个垃圾箱,记者看到垃圾仍然堆得和小山一样,有的垃圾箱也被点燃冒着黑烟。村民们说,天气热了,垃圾太臭,又没人清理,只能放火就地烧垃圾来解决问题。
成倍上涨的垃圾清运费,让社区很苦恼
面对“垃圾围城”,社区也很无奈。骆家塘社区主任吴成军告诉记者,造成“垃圾围城”现象的主要原因,是垃圾清运费突然涨价,费用从每年19万元涨到将近60万元。这让社区实在无力承担。
记者了解到,骆家塘社区在2003年实现“村改居”,由村变成社区,本地人口800多人,外来人口却有近3000人。
因为人口众多,加之浙师大就在辖区范围,繁华的商铺聚集在此,每天的垃圾数量十分惊人,一周不清理,就变成了“垃圾场”。
吴成军告诉记者,以前,社区每年承担19万元的垃圾清运费,承包给金华经济开发区挖掘清运公司负责清运,从今年4月7日起,社区收到清运公司的一份文件,4月15日,原来的合同到期,需要续签,在这份文件中,清运公司附了一份成本核算单,各项费用加起来,一年的垃圾清运费涨到了近60万元。
同样的问题,在市区许多社区都存在,城西街道西郊社区由之前的2.8万元,涨到14万元,道院塘社区从原先的每年17万元涨到40万元。市区许多社区合同都将到期,也都将存在这样的问题。
“翻倍上涨的费用,社区没有配套的经费,我们怎么拿得出?”吴成军说。
于是,合同到期后,在社区清扫的清洁工就撤走了,随后就出现了“垃圾围城”的场面。
“村改居”10年了,配套机制没落实
原来垃圾再多只是“脏”,没有出现过“垃圾围城”的困境。家住道院塘社区和骆家塘社区的居民纷纷告诉记者,原来道路也挺整洁的,但是,人多了以后,环境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以道院塘社区为例,共有本地人口1065人,而外来人口却有4500多人。十年间,城中村的人口增加了四五倍,村民纷纷兴建楼房,开始了“吃瓦片”的生活。十几平米一间房,可以供一到两个人居住;五层的小楼,能提供几十套住房;更有上百套住房的公寓,可供数百人居住。
与此同时,外来人口众多,让这些“村改居”的环境也发生了改变,生活环境差、一出门就是垃圾的情况时有发生。
另一个困扰城中村的问题是,垃圾清扫和清运问题得不到解决。目前,环卫处主要负责市区一环线以内的主、次干道清扫及垃圾的清运。像骆家塘和道院塘社这些位于一环线以外的“村改居”社区,垃圾清运等保洁工作,则由各街道、社区自行负责。
婺城区共有“村改居”社区20个,都属于环卫社会化有偿服务区域。也就是说,这些社区的“垃圾问题”,只能由社区自己出钱解决。
骆家塘社区主任吴成军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社区“村改居”10年来,道路维护、绿化养护、路灯电费等公共支出,都要由社区自己掏钱,每年这部分公共费用支出就要60多万元。而这些年,社区在卫生费方面,也投入了近200万元。按他的说法,“根本享受不到村改成社区后应享受的福利。
”这些年,社区的道路设施因为没钱维护,已经破烂不堪。垃圾清运费的翻倍涨价,就更是捉襟见肘。
在吴成军看来,“改居”这么多年,卫生、交通也应该属于政府公共投入的一部分,不能仅仅由社区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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